见到候在门外的二老,林锦骁满是愧意的赔礼道:“两位老师过来,直接进去就是,何必再让三郎通禀,这不是折煞学生嘛。”
“礼法不可废。”
常延珏一脸肃穆道:“你如今乃芦堰港县令,又兼领六县令长、东部防御使,自该有为官的做派,堂堂令长衙门哪里是人说进就能进的。”
跟来的林亭臻及三位族老听着都是一脸汗颜。
聂怀安注意到他没有拄拐杖,连忙过来搀扶着关切道:“大郎,你这腿伤痊愈了?老朽怎么听县里人在传,说你是拄拐上任的?”
林锦骁目光来回的游移在林氏族人和二老之间,最后只得中肯的答道:“其实已经没有大碍了,就是怕娘子担心,所以就拄着过来了。”
“嗯,那你还是得听南栀那丫头的。”
聂怀安捏着下巴,沉思道:“南栀是精通医理之人,她交代的必然有她的道理,伤筋动骨一百天,也才不过月余时间,即便能勉强走路还是尽量多用拐杖,否则留下顽疾可不是小事。”
“老师教训的是,学生记下了。”
这个时辰也不知二老为何突然造访,林锦骁犹疑着问道:“不知两位老师前来所谓何事?”
二老目光沉沉的一起看向林氏族人,林亭臻心领神会的笑了笑,同三位耆老示意了眼,随即说道:“大郎,老叔和你几位叔公就先回去了,你忙完了记得回家。”
随后,几人相互拱手作礼告辞。
林锦骁领着二老入了后堂,又让李策叫人沏茶过来,看到桌上摆放着的匣子,先是吩咐道:“三郎,你亲自将东西给你嫂子送过去,让她妥善保管着。”
房契本就是准备送给她的,又以三十两银子每亩买回那二十亩水田,即便将来她鱼池、酒楼没做好,这些也够她傍身用。
李策并没瞧见压在文案底下的匣子,看着自己放在伏案边的礼盒,心里不由得一阵暗喜,拿着匣子拔腿就跑。
林锦骁也不知这家伙为何突然如此兴奋,想来是升了官正高兴。
尚在揣测之中,便听聂怀安一脸欣慰的温笑道:“大郎,你这次海康县之行做的不错,以雷霆手段在短短几日间整肃海康县官场和民风,替朝廷扒去疥癣之疾,又找出东桑人藏匿窝点,排除隐忧,初上任就能立此大功,实属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