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还以为有人冤枉了他们。
楚烙谦慢悠悠的环抱住手臂,语声清冷的说道:“于公这本不该是老朽该过问的事情,澄明你是柳家族长,又是咱潼安村的里正,这是你该处理好的,可欺负人都欺负到了我楚家人头上来了,身为楚家族长那老朽就不能不过问了。”
顿了顿,他眼眉深沉的注视着万楠荣,怒道:“万二郎,平日里你一家人要去讨好巴结戚家,那是你们的事,谁也管不了,这点老朽倒是觉得南栀这丫头当初说的很通透,人情世故各自心里有杆秤,可你们夫妇二人为了点蝇头小利助纣为虐搬弄是非这就说不过去了。”
听到这里,万楠荣脸色终于露出愧色,汗颜的跪倒在地,痛哭道:“楚老教训的是,的确是拙妇不识分寸,惹恼了姨妹一家。”
“阿爹,你胡说什么呢,我阿娘如何就不识分寸了?”
万二娘仍是一副自以为很有理的傲慢姿态。
“你给我跪下。”
万楠荣怒斥了声,吓得万二娘面色铁青着有些不知所措。
楚烙谦瞧着这桀骜不驯的小丫头,心里更为恼火,直接骂道:
“老朽就来和你说说你母亲如何不识分寸,你楚家姨父的兄长被戚家害死,你们一家倒好,不来帮衬也就罢了,还帮着戚家人攀诬你姨父一家的声誉,这次更是离谱,为了几尾鱼竟然跟着来陷害你姨父一家,老朽就想问问你这一家人是几辈人没吃过鱼肉呀?”
掷地有声的一席话直接将父子三人都斥得哑口无言。
柳澄明瞧着这父子几人更加不顺眼,手里的筷子重重敲在桌子上,勃然大怒道:“万二娘,就凭你今日这番作为,当舅父的不但不会为你母亲求情,反而会亲自到县衙去请求县令大人重判。”
听到这话,万二娘急得立时大哭起来,跪倒在地爬到柳芸跟前,苦苦哀求道:“二姨娘,我母亲可是你堂姐呀,你不能让姐夫重判的吧,她也是无心之过,她哪里知道秦嗣海会拿此事来陷害你们呀。”
“简直一派胡言。”
柳澄明气得怒目圆睁:“前日秦嗣海带人在池塘边吵闹了一下午,你一家人是聋的还是瞎的?亏你说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