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人推开。

沈墨卿赶紧把东西塞进床底,翻身躲进被子里。

“谁?滚出去!”

时星月刚进卧房,一道凌厉的呵斥声响起。

她脚步一顿,眼睫微颤,压下心中的思绪走了进去。

“是我!”

“月牙?你进来干嘛?”

沈墨卿警惕地望了她一眼,只想尽快支开她。

“你是不是想我了?别急,等我换好衣服出去。”

“你离我远点,别想觊觎我啊!”

眼看时星月越走越近,沈墨卿急得脑门冒汗。

他可还没包扎伤口呢!

终于时星月站在他床边不动,欣赏着沈墨卿焦急的神色。

不等沈墨卿找借口,时星月弯腰靠近他,嘴唇动了动,说出去的话让他僵了身子。

“沈墨卿,我的嗅觉比常人更灵敏,你别装了!”

“昨夜袭击宁卓霆的好心人!”

沈墨卿惊了惊,还在嘴硬:“我昨晚可跟你在一起,你在说什么?”

见他不承认,时星月说得更加直白。“你别当我是傻子!”

“我能力排众议当上太女,你以为我没有本事?”

“一早我就闻到你身上的血腥味,床榻下的鞋子染了血迹,变成了红褐色。”

“你眼底青黑,神色憔悴,分明是一夜未睡!”

“你还要我说的更明白吗?”

话落,时星月眼疾手快地掀开被子,吓得沈墨卿一个激灵。

早知道他刚刚为了上药,脱下了裤子,只穿了一条亵裤。

这下突然被时星月看到,他羞得耳根子都红了。

“月牙,你别……”

时星月注视着还在流血的右腿,心脏骤然紧缩,半分苦涩半分酸。

“沈墨卿,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她狠狠瞪了眼沈墨卿,麻利地端水帮他擦拭伤口,上药包扎。

沈墨卿看着面前忙忙碌碌的时星月,一时间有些失神,眼里心里只有她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