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登拿起扎壶连续倒了三杯红酒,“喝完这三杯你就可以走了?”
“真的?”
“当然。”
方梨看着桌面上的三杯酒,她的酒量她自己清楚,如果喝完这三杯酒,她绝对倒下。
可留下来,她大概会羊入虎口。
这个包间她来的时候就观察过了,外头是吃饭的地方,在侧面还有一个房间,这怕是为她和黄登准备的。
还有,如果她喝完这三杯酒倒下了,她一样也羊肉虎口。
左右都是死。
方梨让自己冷静下来,她端起一杯酒,“黄总,我一个人喝酒没意思,不如我们一起?”
“好。”黄登给自己倒了三杯。
喝点小酒助兴,等会更好办事。
方梨把手里的酒一饮而尽,“黄总,该你了。”
黄登看着她被酒液滋润得红透的唇,心里痒痒的,等她喝完这三杯酒,她就是自己的了。
黄登拿起一杯红酒一饮而尽,“该你了。”
方梨一杯酒下肚,肚子和脸颊火辣辣的,她稳住自己,拿起第二杯喝了下去。
此时她有点晕乎乎的,脸色潮红。
黄登看着这样的她,心更痒了,他也端起第二杯酒喝了下去,他拿起第三杯酒递到方梨的面前,“还剩最后一杯。”
只要她把这杯酒喝下去,她人就是她的了。
方梨接过酒杯,捏着高脚杯的指尖泛白,她真想一杯酒泼向黄登,可是她不能。
如果得罪了他,何夫人会扒了她的皮,妈妈也会丢了工作,她现在还没毕业,她还没考上国家舞蹈队,她还要依仗何家。
方梨一口气喝了下去,把酒杯掷在桌面,“喝完了。”
她说完朝门口走去,此时她的脑袋嗡嗡响,神志也模模糊糊的,黄登拉住了她的手,“想去哪里?”
方梨被他这样一握,吓的清醒了些,“你放开我,你刚才答应让我的走的。”
“单纯。”此时的黄登脸色也红得不像话,像充血了一样。
他拖着方梨朝内室走去,方梨自然知道他想干什么,连忙甩开他的手,“你放开我。”
方梨用手里的包包朝他的头砸去,“你放开我。”
黄登被她这样一砸,眼冒金星。
他到底是四十多岁的年纪,平时又风流纵欲,身体比较虚,刚才还喝了三杯酒,脚步轻浮。
“你敢砸我?看我怎么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