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厉彦明把脉结束,“还行,按照我原来开的方子调理三个月,三个月后再看情况换新的方子。”
“行吧。”
两个人聊了一会,厉彦明去了医院。
白竹先生去琴房指导姜宁,蓦然看见了她手腕上的手链,他一愣,神情复杂看向姜宁,“你这手链哪来的?”
他再打量着姜宁,不可思议,“是了,像。”
姜宁看了看自己手腕的链子,“老师,怎么了?”
“这手链是我妈妈留给我的遗物。”
“遗物?”
“嗯,我听我爸爸说,我妈妈在生我的时候难产走了。”
“你知道你妈妈叫什么名字吗?”
“知道,我在我爸爸的笔记本上看见过,叫菲菲。”
白竹顿时热泪盈眶,姜宁手足无措,“老师,您怎么了?”
这女娃原来是菲菲的女儿,怪不得天赋这么好,比她母亲还好,青出于蓝胜于蓝。
他当时见姜宁的时候,就觉得她和菲菲很像,他没往这方面想,因为二十几年前,菲菲飞机失事,他以为她死了。
没想到活了下来,还有个女儿。
“你能跟我说说你妈妈的事吗?”
“好。”
姜宁把仅有的记忆说给了白竹听,白竹了然,原来菲菲是被姜宁的爸爸救了,之后跟他留在京都。
她为什么不回家?
她的父母自从得知她飞机失事后,每日以泪洗脸。
白竹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了,你继续练习。”
“好。”
晚上,厉彦明来白家接姜宁。
没一会,车子停在了餐厅门口,二人入内。
服务生上前,厉彦明点了些菜,而后说道,“帮这位小姐来一杯热牛奶。”
“我想喝果汁。”
“果汁性寒,你喝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