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旭一手捂住快要碎裂,烧着的胸膛,一手拉住了郑旦衣袍的一角,依然扯着笑脸,虚弱道:“若是哥哥肖想我呢?”
郑旦那迈出的步子顿住了,猛然回身。
床榻上面容英俊,孔武有力的人正深情款款回望过来。
郑旦内心深处的浪潮忽然席卷全身。
于是,郑旦一脚便踏上床榻,扯着萧旭躺好,倏忽附身,不管不顾碾在萧旭那沾了血水的唇上。
腥甜的铁锈味很快在两人的口腔里蔓延开来……
夜静悄悄的,只有粗重的呼吸声,格外清晰……
…………
大概是,萧旭伤得实在太重了,等到第二日醒来,已是晚间。
床榻上空空如也,没有郑旦,只有弄皱的床单卷在脚底。
萧旭面容依然苍白,回忆着昨晚那个不同以往的夜晚,那个不同以往、霸道无比的哥哥,萧旭噗嗤笑出了声。
听着萧旭醒了,几个骷髅架子开始给萧旭洗漱穿衣,喂食喂药。
白色的指骨在萧旭面前一顿扒拉,还别说,挺灵活的。
也不知道这些只有两个窟窿眼儿的骷髅架子能不能看到,反正就是一顿操作猛如虎。
这场面,多少有些诡异。
“哥哥呢?”
便见给萧旭喂药的白骨架子,那白色的光溜溜的骷髅头机械性转动了两下,两排白森森的牙齿“咔哒咔哒”互相一阵碰撞。
这是在说话,无疑了。
可惜,这又没声带,根本发不出声来,
萧旭无奈摆摆手,示意别磕牙了,万一把两排牙齿再给磕掉了。
萧旭内心焦急,生怕郑旦没有自我意识,又去攻打人族了,便想外出看看。
不想两具骷髅直接按住了萧旭的肩膀,萧旭此时才发现,自己已是武功尽失,修为被压制的状态。
无奈,萧旭坐至一侧的黑色圆椅上,瞧着两具白骨架子整理床铺。
接着,又鱼贯而入几个骷髅架子,领头的是一具黑乎乎的干尸。
这干尸命令几具白骨放下端着的木案,还向萧旭行了个礼,指着木案上的服饰,珠宝等物,嘴里含糊不清说道:
“这些都是主上送给您的,对您昨夜表现的奖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