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会那些!”
老柳也不隐瞒,笑着道:“我家祖上是开医馆的,不过到我这儿已经断层好几代了,就只剩下几个压箱底的秘方。”
“介意我看一下吗?”
方国良问。
“瞧您说的,这有什么可介意的。”
老柳笑着分出一个玻璃瓶,递给方国良,方国良打开上面的木塞,顿时一股药酒香味扑鼻而来,他若有所思,好像是知道了,又好像不知道。
正想凑近仔细分辨一下,耳边突然传来一道清脆的嗓音。
“通脉散结!”
被苏暖一提醒,方国良恍然大悟,轻拍额头,“是痹症!!我说怎么这么熟悉!”
老柳在边上听着,有些诧异,他承认苏暖分辨药材水平不低,可这个,他还真不信有人可以靠闻一闻就闻出来。
“小苏大夫不会连这个都能......”
然而,他的话才说了一半,只听苏暖继续说道,“川草乌,羌活,独活,全当归,断......”
“小苏大夫!”
老柳吓了一跳,急忙大喊一声打断她。
苏暖顺势停下话语,勾了勾唇角。
老柳红着脸,拿过方国良手里的药酒,连带自己的一起塞进看愣了的少年手里,少年听着三人在那神神秘秘说了半天结果最后什么都没听到,也是有些郁闷。
但他没有问,只是把药酒小心的抱在怀里,准备告辞。
“等等,行动不便,你奶奶是不是经常感觉到关节的地方灼热红肿,痛不可触,得冷则舒,而且皮下有结节或者红斑?”
“是,是的,你怎么知道?”少年一脸懵。
苏暖点点头,就当日行一善了,她打开笔记本写了个方子,撕下一页递给少年,“回去之后,生药煎煮,每天睡前坚持泡一泡,对你奶奶的病情会有所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