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重伤,所以她就跟着来了?
她果然还是担心着他的!
是了,十几年的感情,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
他们是青梅竹马,是两小无猜,怎么可能说不爱就不爱了?
他仰头,靠坐着床头,胸口不自觉地起伏着。
明明身上的伤口都还在痛着,可他就是能感受到一股暖意在缓缓流经全身,只叫他冰冷的身躯渐渐回温,终于好似活过来了一般。
她还是心疼他的。
真好啊……
另一边,靖国。
一连几日的赶路,令得笑意在穆鸿雪的脸上消失。
骑坐在高头大马之上,穆鸿雪的脸色比路边树枝上的白霜还要冷。
他的小厮免不得担忧问道,“二少爷,要不还是做马车吧?”
穆鸿雪看了一旁那辆硕大豪华的马车一眼,皱了皱眉,“不行,她虽是我妹妹,却只是表妹,男女有别。”
“可是您从小到大,哪里吃过这种苦?今日还不知要到何时才能休息,奴才怕您熬不住。”
“他们都熬得,你家少爷熬不得?”穆鸿雪似是有些不服气,看了不远处的楚知熠跟虎卫们一眼。
小厮苦口婆心,“二少爷哪能跟他们一样?他们都是上惯了战场的粗人,您可是锦衣玉食的贵公子!这万一熬不住,病倒了可如何是好?”
穆鸿雪有些心烦,“那你说怎么好?你再给少爷我弄一辆马车来?”
“这……”小厮为难了。
穆家虽然在靖国有不少的商铺,但也不是每个城镇都有。
更何况,就算是有商铺,也未必每个商铺都能有这样大而豪华的马车。
实在是难弄。
正想着,一旁马车的车帘被掀开了。
乔念冲着穆鸿雪柔声笑道,“兄长若是不介意,可以进来坐。”
闻言,小厮一喜,忙看向穆鸿雪。
就见穆鸿雪也是面露几分惊喜的神色,却又觉得不妥,道,“不了,你是女子,我进去像什么话,不妨碍,兄长还挺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