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重案组的办公室里,上一起命案的阴霾才刚刚散去,空气中那紧绷的弦似乎稍微松了那么一点。文件资料规整地码放在一旁,电脑屏幕上不再闪烁着令人揪心的案件信息,组员们难得地能稍作休憩,聊上几句家常。
这时,杨震正靠在桌沿,和旁边的季洁谈论着球赛。“你说上周末那场球,那前锋临门一脚怎么就偏了呢,多好的机会啊!”杨震无奈地摇头。
季洁咧嘴一笑,“嗨,足球这东西,变数大着呢,谁能料到。”
就在这轻松氛围正浓时,办公室的门"砰"地被撞开,一位中年男子像颗失控的炮弹冲了进来。他头发蓬乱,眼神慌乱,满脸的焦急与无助。“警察同志,求你们帮帮我,我完了,全完了啊,我被骗得一分钱都不剩,倾家荡产啦!”男子声音颤抖,带着哭腔,情绪已然崩溃到了极点。
杨震一个箭步上前,稳稳地扶住男子,将他引到椅子边坐下。韩丽也迅速倒了一杯热水递过来。杨震轻声安抚:“您先别急,坐下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我们一定帮您。”
男子叫白琦仁,他深吸了几口气,带着满心的懊悔开始讲述。“几天前,我在街头闲逛,看到一群人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我好奇凑过去一看,是一场魔术表演。那魔术师自称"幻影大师",表演的魔术可神奇了,鸽子变没又从帽子里飞出来,纸牌在他手里像活了一样,在场的人都看得目瞪口呆,不停地喝彩。”
季洁忍不住问:“那后来呢?怎么就扯上骗钱了?”
白琦仁顿了顿,捶了下自己的腿,“表演结束后,这"幻影大师"就开始推销一种神秘道具,说这道具是经过特殊魔法加持的。只要按照他教的方法使用,就能让生意兴隆,财富像潮水一样涌来。我当时鬼迷心窍啊,最近生意一直不顺,想着死马当活马医,就想买一个试试。”
丁箭皱着眉头问:“这道具得花不少钱吧?”
白琦仁苦着脸说:“是啊,他说这道具本来价值连城,看在我有缘的份上,只收十万块。我犹豫了好久,那可是我准备周转生意的钱啊,但最后还是咬咬牙,把十万块现金给了他。”
周志斌问:“拿回家用了没效果,您才发现被骗了?”
白琦仁眼眶泛红,“可不是嘛,拿回家后,我按照他说的方法摆弄了半天,一点动静都没有。我再去找他,哪还有人影啊,早就溜得没踪没影了。”
杨震严肃地问:“白先生,您仔细回忆下,这个"幻影大师"长什么样?表演地点在哪?当时还有其他人买他的道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