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案组历经波折,成功破获了那起棘手的珠宝抢劫案。看着罪犯被押上警车,杨震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了些。他长舒一口气,对组员们说道:“走,先回局里,大家好好休息一下,这阵子都辛苦了。”组员们拖着疲惫却带着胜利喜悦的步伐,登上警车,缓缓驶向警局。
可重案组的平静注定短暂。刚回到警局,屁股还没坐热,那部老旧电话便如夺命追魂铃般,不合时宜地尖叫起来。杨震的神经瞬间像被电流击中,"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几步跨到电话旁,一把抓起听筒。电话那头,分局民警的声音像热锅上的蚂蚁,透着焦虑与急切:“杨队,又出大事了!城西的老旧居民楼里发生了一起命案,现场情况很诡异,好像和毒贩有关,而且嫌疑人似乎是一位母亲。您这边赶紧过来一趟吧!”
杨震脸色"唰"地一沉,回头扫了一眼同样神情凝重的组员们,简短有力地说道:“走!”重案组众人瞬间像上紧发条的机器,迅速行动起来。田蕊一边整理着勘查箱,一边嘟囔:“这刚消停一会儿,又来事儿了。”孟佳则快步跟上:“别抱怨了,咱们的工作不就这样嘛。”丁箭已经率先冲向警车,喊道:“快点儿,说不定能抓住第一手线索。”
警笛长鸣,警车如离弦之箭,向着城西疾驰而去。不多时,他们便赶到了那座老旧居民楼。楼体破旧不堪,像一位风烛残年的老人,墙皮大片大片地脱落,楼道里弥漫着一股潮湿发霉的气味,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命案现场在三楼的一户人家,房门敞开着,屋里灯光昏暗,像一只巨兽张开的黑洞洞的口。杨震带领组员走进屋内,只见客厅一片凌乱,家具东倒西歪,仿佛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地上有明显的打斗痕迹,一具男性尸体俯卧在地上,后脑勺有一处明显的钝器伤,鲜血如蜿蜒的蛇,染红了周围的地面。尸体身旁,一位中年妇女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手中还紧紧握着一根沾血的擀面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周志斌率先蹲下身,仔细查看尸体,一边查看一边说道:“杨队,初步判断,死者应该是被钝器重击后脑致死。从伤口形状和力度来看,这擀面杖很可能就是凶器。”
李少成则走到中年妇女身边,轻声询问:“阿姨,您能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事吗?”中年妇女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嘴唇颤抖着说:“他……他是个毒贩,他害了我的儿子!我找人教训他,没想到会出人命啊……”
杨震眉头紧皱,看着中年妇女,严肃地问道:“您说您雇人教训他,具体是怎么回事?您雇的人呢?”
中年妇女哇地一声哭了出来,边哭边说:“我儿子本来好好的,就是被他引诱染上了毒瘾,最后活生生被毒品折磨死了。我咽不下这口气,就找了个混混,给他钱让他教训这个毒贩,谁知道……谁知道他下这么狠的手啊!那个混混打完人就跑了,我都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季洁在一旁搜索着现场,突然在死者的口袋里发现了一包白色粉末和几张交易记录纸条。他拿着证物袋走过来,说:“杨震,这死者身上有毒品和交易记录,看来确实是个毒贩。不过这雇凶杀人的事,还得找到那个混混才能弄清楚。”
杨震点了点头,对王勇说:“王勇,你留在这儿,配合技术人员收集证据,看看能不能找到关于那个混混的线索。其他人跟我去走访一下周边邻居,看看有没有人见过那个混混。”
王勇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杨队,我一定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