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一记破空,箭如血肉
马背上,青年墨骑默默放下神机弩,只是瞥了眼不远处那具死尸便收回了目光
“还有,六息”
刘然止不住哆嗦,放声急吼“还愣着做甚!快!快随大人回营请罪!”
眼见如此,在场百余名入蛟兵卒再无半分侥幸,纷纷自缚双手,低头满眼死寂。
墨麒麟,这个名头太盛,盛到就是疯子来了也不敢再发疯。
纵一人一骑,亦可镇世,平乱,定山海,覆瀚原。
无他,只因那面墨旗,那面代表着大月武王,更代表着大月墨氏的墨麒麟战旗。
与此同时,猛犸诸国之间不乏多地正在上演着眼下这一幕。
凡墨骑所至,不问缘由,不审案情,逆者,必死。
如果说此间大世法则何在,那墨骑,便是最大的法则,亦是法则制定者。
缘由可问,案情可理,但也得分时候,至少在现如今这段日子里,那空气中若有似无的血腥味,才是最好的奇门良药。
秋末,渐凉
乌末国都,东大门之上
一袭粗袍青年双手撑箭垛,放眼所及,皆为天际之边,山河辽阔。
“天公子”
伴随着尊声落下,一王袍青年弓身走来。
哪怕身为一国之君,可在眼下这道粗袍身影面前,那向来挺立于万万人前的腰杆也在此时下意识弯了下去。
墨书侧目看了眼来人,淡笑道“乌末王,年轻有为啊”
“天公子过誉”库可当即俯首,再道
“如今乌末国日渐昌盛,这一切都是父王,及先祖之功,下奴,不过就是在做分内事”
墨书点头,笑问“那这家事,算不算分内事?”
库可面色微变,应声接话“自然是算,如今王姐远在上国,虽说远些,但有天公子在,下奴倒也放心。
要说以后王姐要是想回来看看,下奴也必将亲自赶赴上国,接王姐回家”
“家……”墨书似是自语呢喃,又好似陷入了沉吟。
良久,他收回眺望目光,转而看向前者“这世上啊,有人的地方就有家。人活一世,不论走到哪里,看到哪里,心里头,总归还是有个家的念想”
“以前啊,老是听你王姐说,她小时候
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