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并无交集,却因一份血脉紧密相连。此间之重,胜五岳之本,此间之轻,又好似白鹅一毛。
富大海有感而发,同样跪地,泼酒于山巅,继而仰头一干净。
墨书侧目“你跪的哪门子?”
“这,这气氛都到这儿了,不跪一下,心里痒痒”
富大海咂摸了两下嘴,顺手又拎过来坛酒,边拆边说“哎书哥,咱啥时候去猛犸啊?”
“过完年走”墨书脱口而出,仿佛早就想好了般。
“哎呀,说说,咱这自打投了军后,日子过得还真是快啊”富大海一脸感慨,说话间便拎着酒坛向下泼洒而去。
墨书同样新拆一坛,泼洒而出“听说,你又新看上那梧桐街一个唱曲儿的?”
“嘿嘿,这你都知道?”富大海有些不好意思,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洒脱。
“先前是那西云暗桩,往后又跟木里图那暗卫掰扯不清,这回又他娘是个唱曲儿的,怎么那喜欢之情到了你这儿就他娘老变味儿呢?”
“有道是发乎于情,止乎于礼,我本真君子,何故伪小人?”
“你说啥?”墨书侧目。
“呃……”富大海缩了缩脖子,方才的飘渺之风瞬间荡然无存。
“那个,我就是找个由头嘛,你说真要娶一个也不是不行,就是,就是……”
墨书追问“就是啥?”
“就是……”富大海的脑袋越来越低,声音亦如是“我怕对不起人家姑娘”
“你他娘今天一个,明天两个,就是对得起人家了?”墨书黑着脸,本想抬手一巴掌的他看着前者那颗低下去的脑袋,最终是没有落下。
富大海深吸一口气,随之起身而立,俯揽山下美景“咱下辈子要有的选!定不生在这官宦家!三分薄田,两餐麸饼,烧清香,吃淡茶,平生,足矣”
随着最后一句话说完,他深深吐了口郁气。
“咋的,不要你娘你爹了?”
“那,那指定得要啊!”富大海连忙接话“我爹务农,我娘绣花儿,那日子过得,才他娘叫日子!”
“你爹得锤死你”墨书淡淡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