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千户,发生何事了?”木里图紧张问道。
墨书并未接话,只是微微拉住缰绳,继而说道“你这顿接风酒先欠着,来日再喝!”
言罢,他果断调转马缰,放声大喝“令!全军暂休,明日起程!卫队随行,同本王即归!”
“得令!”残耳面色一凛,虽不知发生了什么,可动作上却不曾有过丝毫拖拉。
一时间,原本刚刚入城的三千亲骑纷纷调转马头,火速奔向城外。
谁也不知发生了什么,此间变数太过突然,纵是木里图都一脸错愕,直至墨骑队伍全都远去后他还愣在原地。
曾几何时,自当初北冥为质相识,他还从来没有见过墨书这般模样。
如若信戳为黑,那他或许还能释然一二,可那信戳却偏偏为红。
究竟是件什么样的家常琐事竟能让前者有如此反应,任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一旁,随行护卫猜测道“殿下,你说,会不会是墨武王爷又当爹了?”
“你这个可能……”
木里图望着那道已经消失在街面上的策马背影,愣愣出声”倒也不是没有可能……”
……
数日后,滩国某处野外
靠着大树,墨笑笑大口喘着粗气,一旁的墨愿安也同样没好到哪儿去。
两人皆衣着破烂,狼狈不堪,头发上更是夹杂着几根杂草。
墨愿安舔着嘴巴,眼巴巴望着墨笑笑“小,小姑,还有肉干儿没,饿死了”
“有个屁,都掉完了”墨笑笑努力站起身,在附近转悠了几圈后,这才带着几株草走了回来“给,吃了”
“小姑,这,这草咋吃?”墨愿安一脸不情愿。
墨笑笑瞪眼“懂个屁!这都是药草,比肉金贵!”
墨愿安半信半疑接过,放在嘴里嚼了嚼,可转眼间便皱起了眉头想要吐出来。
奈何在旁边那双眼睛的威胁下,他还是强忍着不适,努力又嚼了嚼后这才咽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