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不画了?”排在靠前的儒雅男人一愣。

附近,一人低声道“还画什么画,你没听见?那幽冥君是墨武王爷之妾!”

“原以为这幽冥君是同王将军有些干系,不成想竟,竟是墨家眷……”

“经此一事,看来今后要想再得见幽冥君作画,怕是比登天都难喽……”

……

伴随着道道低声议论,步入关内的艾可不觉间改变了方向。

她并没有向着住处走去,而是来到了一家专卖糖酥的小店。

品类很多,而她却只买了一包松子酥。

虽说没有乌末都城那家的滋味,但总归是松子酥。

路上,艾可轻轻捏起颗松子酥放进嘴里,并没有嚼,而是让它慢慢融化。

那张薄纱下的倾容,也在这一刻挂上了罕见弯起了嘴角。

“你说过,要带我回家”

她自语般呢喃,嘴角再次弯了些许。

她信,每说一次,她便更信一分。

因为那个人,从来便不会食言,哪怕承诺很少,但每一次承诺却都能实现。

战场杀伐,她不懂,天下大势,她亦不懂。

异国他乡,冷暖参半

能让她坚持的,或许只是那张简简单单,带着几分孩子气的灿烂笑脸。

曾几何时,依稀记得当初坐在崖壁边的两人。

一人想死,迫切的想死,一人并未感到奇怪,反而主动提出帮忙。也许从那一刻开始,两人的将来便已注定。

现在,她已经不想死,她想活着,今后每一天都好好活着。

而那个人,便是她想活下去的最大念头,当然,还有那个已经长成大姑娘,整日舞刀弄枪,疯来疯去的疯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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