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不管是升任百户还是千户,他皆觉得如鱼得水。
但自从不祥扩编,升任中军二营主将后,那往日的带兵经验好像全都变得苍白,无力。
梯队千户,直升一营主将,此间跨度之大,放眼大月军界都极为罕见。
且不论别的,光是负责一营人的吃喝拉撒便不是常人所能及。
为将者,从来便不是打打杀杀,诸多斡旋,诸多左右,皆需为将者衡量。
或许简单些来说便是,千户的耳刮子可以常常落下,但为将者的耳刮子从来便不用落下,也能让一营人马皆感受到那记耳刮子就在脸旁。
……
四月末,近七万全副武装的不祥自木风都城缓缓驶出。
没有加训,没有操练,他们,本就是一支召之即来,来之能战,战之必胜的虎狼之师。
至于起初的蹲马步,也不过是磨了磨性子,同时让所有人皆明白,不祥的规矩,从来,都只在心中。
放眼古今,细数往来,几乎从来没有一支铁骑的编制超过五万之数。
纵是离阳骑,其内也不过万余重骑编制,其余皆为轻骑行列。
但不祥,不仅又恢复了往日三万重骑编制,更是在这基础上新增了骁击骑,游击骑,轻击骑等诸多轻骑编制。
可以说如今的不祥,彻彻底底成为了一支全方面骑兵部队。
不论是战术还是战略上的作用,皆不再是当初那支清一色由重装骑兵所组成的队伍能比。
……
西云大都,东城墙之上
一袭身披王袍老者负手立于原地,目光所向,皆为东方天际。
仗打到如今这个份上,已经远远超出了他原有的设想。
不知站了多久,也不知看了多久。
直至黄昏落日,他复杂收回目光,深深吸了口气,又深深吐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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