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书有些生硬扯上了抹笑容“这腿还没好利索,瞎溜达个甚?”
“不,不是”木里图脸色有些不自然,他看着殿内众人,硬着头皮道“千户,海哥,你,你们要不还是都出去看看吧”
“怎么了?”墨书眉头皱起。
原地,木里图抿了抿嘴,最终还是接上了话茬“千户,墨骑那些重伤归乡的弟兄们还没走,都在王宫外的街面上站着。说,说是没有你的军令,队伍,便不能散”
话音落下,墨书张了张嘴,左右没能说出半句话。
突然,他忍痛从床上跳了起来,甚至连鞋都没穿便拿上昆吾大步向外走去。
富大海赶忙爬去“书,书哥,你干啥去?”
“反了那帮狗日的!”
撂下一句话,那道身着麒麟军袍的背影便一瘸一拐的快步子走出了殿门。
眼见如此,几人相视一眼,纷纷起身向外走去。
不是不愿送,而是无颜送,可到了如今这般,任谁也不再能绷住。
如果不是实在无颜面对,谁又会能狠心不去送送那些或许此生都不会再谋面的,生生死死的弟兄。
可于他们而言,那些不止是弟兄,也是他们手底下的兵。
弟兄之间道一句来日方长,潇潇洒洒,但他们,却说不出口。
我敬来日一杯酒,清晨问我酒几觞
山风徐来,莫问前路
他日若有相逢时,自当来世把酒欢。
届时,那一声长笑,那一杯浊酒,终将释怀。
……
与此同时,王宫正门外
街面熙熙攘攘,人流你来我往,可这却是昨日之景。原本王宫正门外的街面比之任何时候都热闹,而眼下却是无比寂静。
几乎所有闻声而来的人群都自觉驻足于四周,默默看着眼前那群站在宫门外,无比整齐,却又极其杂乱的近两千道身着麒麟军袍的残缺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