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间震撼不止敌军,纵是不祥,木风两军也感到了深深震惊,以至久久不能平复。
原本还想生擒墨书,以此为胁的阿奴律陀也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转头便在数百狮骑的护卫下向外突围逃命。
只要命还在,那一切便都还有可能,对于这一点,他从来都看到极为透彻。
不多时,随着喊杀声渐弱,一场持续了整整一天半夜,焦灼不堪的战争极为迅速的落下帷幕。
卫褚亲率万余虎贲,直追阿摩奴而去。同时数万来援之骑纷纷调转马缰,分别向不同方向追杀而去。
没人能咽下这口气,堂堂大月武王险些葬身于此,这对于任何一个月人而言都是极大的愤怒。
战场间
在几名虎贲卫骑的搀扶下,墨书这才艰难从马背上下来。
看着眼前那道尽染杀伐的中年身影,他滚了滚喉咙,干哑出声“爹”
墨凌云明显动容,那张不怒自威的沉脸也在此时柔和了些许。他走上前,无言,只是拍了拍墨书的脑袋。
不远处,拓跋武看着场间的两人,他并未走过去,而是默默向附近走去。
谁也没察觉到的是,那双蔑视世间百国,傲然于天下的帝眸,却在这时闪过一抹黯淡。
如果当初那个被大月万万稚童所唱起的大英雄,还在……
如果那个心思深沉,但向来都很懂事的锦袍儿,还在……
只可惜,这世上从来便没有那么多如果,那些不在的,永远都不会再回来。
只有内心深处那时不时的悸动,提醒着他,提醒着每一个无法释怀的人。
曾经的,逝去的,真的变成了曾经,变成了逝去。
原地,墨书看着眼前身影,万分不解“爹,你,你不是在盆国么,怎会……”
见随军医官小步跑来,墨凌云罕见挂上抹笑容,轻声道“这个以后再说,先治伤”
周边,不论是一众不祥将士,还是木里图麾下的木风骑兵,直至现在大脑还是一片空白。
以至于拓跋武,墨凌云就在眼前,也始终无一人前去尊声抱拳。
不是不想,而是彻底陷入痴傻,直至现在也不曾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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