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他不由将目光投向了场中同黑云骑厮杀的那一道道身跨龙虎战驹的身影。
如果说眼下这些人都不算疯子的话,那这天下间怕是不会再有一个疯子。
“六七万…….”阿摩奴扫了眼身后军阵,随之出声喝道
“传令!全军即刻出击,不论付出何种代价,也要给本将吃掉这支墨骑!”
“上将军,那,那用兵木都之际,我军怕是……”说到这里,中年副将下意识闭住了嘴。
若按照前者所令,且不论届时用兵木都极有可能无兵可用,就说眼下这一仗若能就此取胜。
那阿奴律陀将来不论是在政治场上,还是族内都势必会积攒下不可估量的资本。可一旦全军扑上,这份资本的水份将大大增加。
“眼下这关都过不去,和谈用兵木都”阿摩奴目光渐厉,他望着乱军中那面狮纹云制大纛,默默再道
“该是他的,就是他的,不该的他的,强求,无任何意义”
“是,那,那末将这便去传令!”中年副将压下心中复杂,果断向外走去。
……
月色下,场间厮杀从未停止,且烈度愈发强烈。
铁与铁的碰撞,马与马的嘶鸣,面对面的扭曲,可以说自战起之际,这场双方互冲就注定了毫无人性可言。
不多时,随着后方仅存的敌军全部压上,战局于瞬息之间便向一面倒去。
哪怕眼下这六七万敌军大多皆为步卒,且还是由督战队逼上去的队伍,可就是这样也对不祥,木风两骑造成了极大阻碍。
不过半个时辰,由两军组成的三万余骑到现在还能跨在马背上厮杀的已然不过两万之数,且近三分之二皆为不祥身影。
至于当初拥兵数万的木风部队,眼下仅存的不过三五千骑。
毫不夸张的说,若无不祥破阵杀伐,由木里图所率领的木风骑恐怕早就已经全军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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