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孙大胆出声问道“阿奴律陀,还好吗?”
“回上人,公子一切都好。就是近期听说,在那墨屠夫身上栽了个跟头”
“墨屠夫……”孙大胆微舒了口气,脑海中不由浮上了一个少年的模样,和今天的墨寅很像,又不那么像。
黑袍人堪堪抬起头,出声道“此人狡猾至极,心狠手黑,不论是做事还是做人,皆不留半分余地。公子在这样的人身上栽了跟头,也情有可原”
“不”孙大胆摇了摇头,“他,是个比谁都单纯的孩子”
“单,单纯……”黑袍人张了张嘴,半天也没能接上话。
那个被外界叫做墨屠夫的年轻人,竟会是一个比谁都单纯的孩子。
这话也就是前者说说,要放别人,他甚至连犹豫都不会犹豫,一刀抹了对方才是最简单直接的办法。
“或许,天下人都错看了他”说话间,随着胸膛上下一阵起伏,孙大胆深深叹了口气
“若是没有这场战争,或许,阿奴律陀和他会是很好的朋友”
不觉间,他好像又一次看见了那张略显稚嫩的灿烂笑脸。
那个拿着铲子,脸庞沾着马粪,一见到他便咧嘴笑的少年。
甚至在当初他便想过,如果阿奴律陀和墨书相遇,以后一定会是极为要好的朋友。
无他,他了解自己的儿子,同样也了解墨书。
放眼古今,细数往来,一个时代能出一个那样惊才绝艳的人便已是极限,可而今,在这个时代,却同时出现了两个这样的人。
年纪相仿,经历相同,那种骨子里与生俱来的东西,也极为相似。
仿佛这就是老天爷在开一个玩笑,偏偏要让这两个人同时出现,又以敌对关系相遇。
而这,便注定两人中只有一人能活,剩下那一个,虽也会被载入史册,被后世万万人所熟知,但那个人,却只能沦落为绿叶。
……
两日后,木风国境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