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今晚都……”
不等孙大胆说完,突然,一青年厩养大步跑来“老孙大哥!骑二梯队的那匹山魈又发魔怔了,您要不先去看看?”
闻声,孙大胆不动声色站了起来,笑着看向几人“瞅瞅,本来今晚还想给你们几个小子接接风,这活儿又来了”
“老孙大哥您先忙,我们不打紧,不打紧!”富小海灿烂摆手道。
“行!”孙大胆拍了拍屁股上的杂草,随之看向姜六郎“六郎啊,先带着他们安顿安顿,晚上给整顿好的!”
“是!”姜六郎正色抱拳。
见状,连同墨寅,富小海,沈知行在内,几人纷纷抱拳做礼,拜送前者离去。
……
当夜,北府左军驻地外,某处深山间
月色下,一道身着赤红军袍的中年身影默默坐在河溪旁的圆石上。似是在等着什么人,又似在盯着溪面沉吟。
不知过了多久,自不远处一阵脚步声传来,孙大胆并未有所动作,依旧盯着脚下溪面。
“少族长”
一声轻唤,孙大胆明显怔了一下,可随之便恢复如常。
他转过身,平静盯着原地那道双手合十,恭敬做礼的黑袍身影“若有下次,自己,知道怎么办”
声音不大,很淡,却蕴含着一股浓浓的威压。
谁也不知话中指的是那声少族长,还是突约至此,但那句话的份量,却令来者不敢质疑半分。
“是,奴下,知道了”黑袍人再次俯身做礼。
圆石上,孙大胆没有再说话,而是伸手在后颈处摸了摸,随着手上加大力气,一张宛若人皮的假面一点点被扯了下来。
昏暗月色,那张极具西陆特征的面孔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他仿佛早已习惯般,弯下腰熟练洗起了那张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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