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武不爽道“你他娘以前是没干过那上不得台面的把戏?”
不等前者出声,他没好气撇了撇嘴“行了啊,那心里头要想乐就乐出来,朕就烦你这张装模作样的臭脸!”
墨凌云脸色有些不自然,主动岔开话题“那西云大祭司神出鬼没,近二十年来都不曾露过脸。此番前来的,十之八九是个冒牌货”
“现在不说你家小子上不得台面了?”拓跋武挑眉。
墨凌云老脸一沉“你要是没话,就把嘴闭上”
“娘的!朕好歹也是个皇帝,你他娘说话就不能客气点儿?”
“在这儿,本帅是老大,你,是老二”
拓跋武吹胡子瞪眼“你这狗屁征西大元帅,还是朕给封的!”
“谁求你封了”墨凌云瞥了眼前者,起身就向厅外走去。
“作甚去!”
“睡觉!”
“朕……”拓跋武刚要说些什么,可余光正巧瞥到了一旁憋笑的卫褚“你还给朕笑上了?”
卫褚当即挺胸“末将不敢!”
“罚一年俸禄!”言罢,拓跋武气势汹汹,起身就走。
卫褚连忙跟上“陛下!末将,末将可就指着这点儿俸禄养媳妇娃娃了!”
拓跋武脚步未停,侧目瞪眼“两年!”
卫褚当即挺立原地,扯着嗓子放声大喝“是!两年!”
……
次日,自鹿灵湖返回的队伍并未折返不祥驻地。
而是在木里图的热邀下,径直奔赴驻扎于木风西境的边军营中。
美其名曰——助训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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