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赖子就是个烂人,他笃定黄明源不敢打死他,报官也无所谓,到里边吃公家饭他习以为常。
总之,他是不会赔已经花掉的十两银子的。
黄明源一时也犯难了,此人连住的地方都没有,拿什么赔偿?
他求助地看向李雨微不好意思地问:“大师,此事,可还有什么办法吗?”
李雨微指着二赖子后脖子露出的红绳,“去看看那是什么?”
黄明源上前扯出那红绳,竟然是吊着一枚铜钱。
“呃...一文钱!”
这能顶什么用?
二赖子却十分紧张,爬起来跪着磕头,“那是我娘留下的唯一念想,可不能拿走啊!”
黄明源冷哼道:“我那玉佩也是祖父留下的...你可感同身受了?”
说着,他做了一个准备投掷的动作,茶棚外面可是奔腾的江河,扔进去,就没有寻回的可能了。
“不要啊!”二赖子情急之下扑了过来。
黄明源早有防备,退后两步,躲开了。
反而二癞子摔得不轻。
他龇牙咧齿地爬起来,着急地说:“我赔,我赔你银子不行吗?”
说着,他翻开裤头,扯断缝线,取出来一个小小油纸卷,拿了银票出来。
黄明源眼睛一亮,他的玉佩有救了。
当下便拉着二赖子去了当铺。
李雨微回到摊子,有阿奇守着,秩序一点都没乱。
不过她觉得这样陪着处理问题太浪费时间,以后尽量只指点迷津好了。
排在第二位的是个穿绛色襦裙的老妇人。
"大师,我那不争气的儿子娶妻三年有余,媳妇肚子半点动静都没有,看过大夫,说二人身体没有毛病,会不会家里风水有啥问题了呀?"
李雨微指尖拂过三枚开元通宝,起了一卦。
西北乾位凹陷,东南巽宫泛青,她心里有了数:"令郎与娘子可是分榻而眠?"
“啊?这我倒不知道,屋里就一张床,难不成其中一人睡地上?”
大娘很惊讶,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