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雨微叹了口气:"要改这风水,说难也难,说易也易。只是......"
"大师但说无妨!"陈远山急切道,"只要能让我陈家出个读书人,花多少钱我都愿意!"
"不是钱的问题。"李雨微看着陈远山,"改风水,是要付出代价的。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陈远山犹豫了一下,随即坚定地点头:"为了家族前程,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好。"李雨微从袖中取出一张黄符,"今天深夜,你带着这张符,到一处乱葬岗去埋了。"
陈远山接过黄符,手微微发抖。那符纸触手冰凉,上面用朱砂画着复杂的符文,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记住,"李雨微的声音忽然变得严肃,"到了乱葬岗,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回头。子时一到,就把符纸埋在东南角的树下。"
陈远山咽了口唾沫:"大师,这......"
"你若害怕,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李雨微淡淡道,"改风水本就是逆天而行,稍有不慎,就会招来灾祸。"
陈远山咬了咬牙:"我去!为了陈家,我豁出去了!我只是想问问深夜送符纸去乱葬岗是有何作用的?”
“一来是送走霉运煞气,二来是将逆天改命的因果让那大树代替你背负了。”
陈远山听了不是很懂,但相信大师这么做是为他家好,就够了。
李雨微又从袖中取出一枚铜钱:"这枚铜钱你贴身带着,关键时刻能保你一命。"
夜幕降临,陈远山独自一人来到城外的乱葬岗。
月光惨白,照在歪歪斜斜的墓碑上,投下狰狞的影子。
夜风呼啸,夹杂着若有若无的呜咽声。
他按照大师的指示,辨别了方向,找到东南角,正好那里有几棵老树树。
那些树不知活了多少年,树干扭曲如鬼爪,枝叶在风中沙沙作响,仿佛在低声诉说着什么。
陈远山的手心全是冷汗,他用铁锹挖了个坑,摸出黄符正要埋下,忽然听到身后传来呼唤声。
"远山......远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