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何玉堂的审判还未开始,百姓们早早地就聚到了祠堂,这次丝毫没有上午的惴惴不安,相反,村民们看起来都是群情激奋,斗志昂扬。
何玉堂被绑缚着压到戏台上,石子土块夹杂着树根就纷纷朝他投掷而来。
几乎是瞬间,何玉堂就头破血流,满脸满身的血迹混合着脏污,丝毫没有以往令人恐惧的威风。
两个押送的汉子躲得动作慢了一些,身上也被砸了好几下,高云霄见状急忙敲响手中的铜锣,喊着大家冷静,不要还没审判,就把人砸死了。
这次不用高云霄引导,自有村民激动的跳上戏台,开始声泪俱下的控诉何玉堂的罪行。
“我老婆子一家三代啊,尽数死在他的手里……”
一名面容枯槁的老妇人,在旁人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的登上戏台,她路都走不稳,可双手仍稳稳的捧着一摞的牌位。
“就为了一旦租子,他命人打死我儿,逼得我儿媳妇儿上吊,我老头子跟他理论,被他吊到树上,他让人看着,足足七天七夜,水米未进,我老头子是活活饿死渴死的啊。可怜我那儿媳妇死的时候,还怀有身孕啊……”
老妇人双眼已经失明,干涸的眼眶里再也流不出眼泪,她声嘶力竭的跪到高云霄的面前,张了张口,却不知如何称呼她。
“云霄……大娘唤我云霄即可……”
高云霄双手扶起跪地的老妇人,从她的手中接过那一摞的灵位,转身冲着台下。
“这一摞纸虽然只有薄薄的几张,可是拿在我手里却是千斤重。它不单单是灵位,更是何玉堂谋财害命,戕害百姓的罪证……我舅父曾说,为官一日,就要造福百姓一天,如今我高云宵率领定风军来到化县,就要为化县的百姓做主……”
高云霄的话还未完,人群里就有人问,高云霄的舅父是哪一个?
阿香也站在人群中,她急忙高声解释。
“就是为百姓开仓放粮的贺佑山县令啊,贺公庙就是为他建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