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对不起,学长。我之前不是有意要瞒你的……”
“没关系,这些我都明白。”方樾寒释然的笑了下:“你们豪门联姻就是这么复杂。”
他将喜欢藏于心底深处,再也没有机会宣之于口。
从知道她要联姻的那一刻,廉价青涩的暗恋就变得更加一文不值了。
“我祝福你,永结同心。”
“谢谢学长。”聂惊荔给他倒酒:“到时一定要来参加我的婚礼。中秋那晚,新闻系群里的那些校友,还有好几个同学群都沸腾了,个个给我私信道喜,害我反而都不好意思了。”
“放心,我一定会来参加。”他说着,看看手表,又道:“俞思铃说上次你给的喜糖很好吃,托我给你当面说声谢谢。她今晚去采访一场村篮赛活动,没办法跟我一起过来,应该也差不多快结束了,我得绕去接她回电台。”
“好,那你开车慢点,有空再来聚聚。”聂惊荔欲起身送他出门。
“不用送,你先忙你的,今天占用你太多时间了。”
“那好吧。”聂惊荔淡笑,站在原处,目送他从小后院的侧门离开。
见狗皮膏药终于走了,詹墨濂拎着一瓶酒和一个酒杯走过来,绅士风雅的说:“聂小姐,可以赏脸和我喝一杯了吗?”
他今天傍晚就过来了,一开始是借着谈订单的名义,想多多接近聂惊荔。
后来方樾寒过来采访,聂惊荔便叫负责对接澳城代理商订单的高管来招待他。
她在青芙镇成立了一个工作室,有的负责管理荔子酒馆。
有的负责七日蔬平台。
裴熠词说,七日蔬平台到时会再升级,扩大区块链,将一些非遗手作,也传输销售到海外。
他分明包藏私心,想让她的古法荔枝酒销往全球。
看詹墨濂特意拎来一瓶酒,聂惊荔没有拂他面子,重新坐回卡座。
“詹先生每日都这么闲吗?”
詹墨濂放下酒杯,给她斟个半满:“我之所以自己当老板,就是因为不想每天都上班。不像裴熠词,金钱有了,权势也有了,还每天忙得像狗一样,都没时间陪伴你。”
聂惊荔:“……”
他这是想挑拨她和裴熠词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