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有点消火,这脂粉香又让她燃烧起来。
她一把推开裴旻,嫌弃地看向他,"你身上可真香啊。"
裴旻也很嫌恶的样子,无奈道:"是契丹的贺寿使团,来的正是那公主李亭沐和王子李坦固。巡视时正好撞见,就被他们拉去迎宾宴了。那穆尔塔将军也来了,拉着我喝了好几坛酒,鸿胪寺的官员想拍马屁,还叫了好多歌妓过来唱曲陪酒,那酒气和脂粉香混在一起,可真是........。我只想尽快逃出来。"
裴旻说完,颓然地坐到桌边,低头叹气。
公孙苓看他一副刚被欺负完的样子,不禁笑出来,怒气全消。她也坐到桌边,给裴旻和自己倒了茶,"快喝吧,醒醒酒。"
裴旻快速捧起杯子一饮而尽,冷掉的茶苦涩难喝,但对他现时来说,却是清泉甘露。
公孙苓也轻沾了一口,闻着茶香味,散散方才浓郁的脂粉香。
"接下来呢?你打算怎么做?"公孙苓把玩着茶杯,问。
裴旻想也不想,"还能怎么做?自然是躲得远远的,决不能再让他们碰上。我可不想再和那位公主殿下纠缠了。"
公孙苓嘴角些许上扬,还算满意。
她放下茶杯,站起身,"暂且相信你,可要记得你自己说的话啊。"
裴旻想抓住她,"你去哪儿?"
公孙苓:"夜这么深了,自然是回寝间歇息。"
裴旻只好无奈放下手,其实他很想留下公孙苓,但又没有更好的理由,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走出自己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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