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福哥!你回来了!”
“贵福叔!我和我爹来看你了!”
陈家沟村的里长来了。
在里长的身后,还有一群扛着铁锹、镐头、锤子、斧子和木头板子、木头棍子的陈姓族人。
陈家在陈家沟村是排名第一的大姓。
陈家沟村的村民百分之八十以上都姓陈。
里长也是陈家的族人,里长陈三纪是陈贵福的族叔。
陈三纪拍拍陈贵福的肩膀:“贵福,回来了就好。咱们陈家一大家人,不会看着你们一家人住露天地的。”
陈贵福激动的热泪盈眶,两只无处安放的手,在裤子上蹭啊蹭,他连招待族叔和族人们喝的一碗水都没有。
“三叔,还有哥兄弟们,等我缓过来了,我请大家吃饭。”
“行!”
众人异口同声说行。吃顿饭有什么不行的。
里长回头,冲着众人一挥手,“干活吧!”
陈贵福家的房子,扒了重盖,不太现实,那是以后慢慢来的事情。
不过,给陈贵福一家人,弄一个暂时居住的木头棚子,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人多力量大,陈家沟村一百一十户人家,每家都来人了。
不过,陈贵福家的院子太小了,站不下那么多人。
有人在院子里面干活,有人站在院子外面看热闹,等着轮班进去干点活。
顺便和陈小六儿他们哥仨说说话。
“小六儿,你们的那个大山在哪里?多远?多高?百丈崖?真的有一百丈吗?
你们在山里面都吃啥?穿啥?啥也没有?那怎么才回来呢?早点回来多好啊!
皇帝陛下给咱们农户免了四年的钱粮呢!”
在村民们的热情帮助下,没到天黑,一个顺着院墙搭建起来的木头棚子就完事儿了。
一横一拐,三间木板房子,两米左右高,四米多宽。
陈贵福一家人挤一挤,坚持到新房子盖好,没有问题。
“贵福哥,我走了哈!”
“贵福叔,我们回家了哈!”
“贵福!”
“贵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