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行千里母担忧,当人家父亲的朱纯孝也担心自己的儿子。
好赖不济都养那么大了,虽然是不怎么太听话。
朱纯臣现在已经从当初的忐忑不安,变成了走的越快越好。
他本来就害怕,还有人天天在他的耳朵边上嘟囔。
千盼万盼,钦差抚慰使大人终于上路了!
“母亲,儿子走了!过个三五个月就回来了,你老人家保重啊!千万千万等儿子回来啊!”
要出发了,朱纯臣又舍不得他娘了。生怕他娘真的等不到他回来。
朱老太太抹眼泪,“儿啊!记得早些回来!”
朱夫人也很难受,但是她不能掉眼泪,人家说那样不好。
“国公爷,妾身在家里日夜为您祈祷!”
朱纯臣扭头看了看他弟弟朱纯孝,你不整两句?
朱纯孝很干脆,“哥,保重!平安归来!”
“承你吉言!”
朱纯臣恋恋不舍的看着他娘,坐上了马车,出发了。
钦差抚慰使的队伍,走的路线和赵令寒走的路线相同。
都是先到通州,然后乘船,下运河,到南京。
从南京走陆路到广州城,见过燕王殿下以后,再从广州城走到南宁。
这一路上折腾的不轻,好在是在大汉国境内,沿途有当地官府支应。
钦差抚慰使到达广州的,天气已经有些凉快了,秋天来了,南洋的雨季过去了。
朱纯臣到了广州城以后,就和钦差抚慰使的队伍分开了。
他是来看儿子的,又不是去看望南征军的。
广东巡抚衙门,朱墨轩抱着他爹,哭的“哇哇”的。
他爹在路上走了两个半月,又黑又瘦。
“父亲大人!轩儿不孝啊!劳累你老人家走了上万里路来看儿子!”
朱纯臣抱着儿子,一脸的欣慰,儿子一点都没瘦,好像还白了,还有点胖了。精神头也非常好。
“轩儿莫哭,爹这不是想你了嘛!你祖母和你母亲也想你了。
爹来看看你,回去告诉你祖母和你母亲一声,他们也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