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你问我们干什么呢?显摆你知道的太多了?
“我说的打井的井,没有那么大!只有一个小木桶那么粗细。
六丈方圆要打八个那样的井。
为什么要说是六丈方圆呢?”
你问谁?
“因为桥墩子就是六丈方圆那么大!”
赵令长站起来了,“准备吃饭!”
这都说半天了,什么也没说出来。
“别介呀!”
赵子涵赶紧把赵令长的手拉住了。
“大爷,你再忍耐一会儿,马上就说到新鲜事儿了。”
他都铺垫好了,怎么能半途而废。
“呼!”
赵令长呼出一口气,“那我就再忍耐一会儿。”
坐下了。
其他的人都没动窝,已经听了这么长时间了,怎么也得听个全乎的。
不光是他们一家人在听,丫鬟婆子围了一圈,也在等着听后续。
赵子涵喝了口茶水,润了润嗓子。
“最先开始打的桥桩子,是在南岸和北岸,两岸的十个桥墩子,桩子都打好了。
哎!你们知道那个桩子是怎么打的吗?”
众人木然。
“这个桩子的打法,就和盐井的打法是一样滴!
大爷,你听说过我在辽东打的油井了吗?
碗口大的窟窿,打到地下六百丈深!
那个黑色的石油,“咕嘟、咕嘟”的往上冒!
大爷,那个石油的用处可大了!”
赵令长振衣欲起。
赵子涵赶紧言归正传。
“两岸的桩子不是打好了嘛!接下来就是打河中心的桩子了。
为什么要先打河中心的桩子呢?因为它是整个黄河大桥的中心点。
中心点和南北两点都确定了,纲举目张嘛!
黄河中心点的大木桶下去以后。淘水的劳役下去了。
木桶里面有二十个劳役,都是水性好的。木桶里面的水也不深,只有半丈深,没有危险。
木桶里面的劳役把小木桶装满了,挂上绳索,木桶外面的劳役用绳索把小木桶提起来,倒到外面的河里。南北两岸的活,都是这么干的。
大爷,你知道嘛!两百多个壮劳役,轮番干了三天,愣是没把那个大木桶里面的水淘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