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赵令文站了起来,“三哥,坐这!”
“好,好!”
好久不见了,赵令仁很高兴的在自己的二哥和四弟中间的位置坐下了。
“三哥,怎么样?大桥什么时候能修建好?”
这个事情是所有的人都根关心的事情。毕竟,赵令仁要修建的是一个里程碑式的黄河大桥。
“不好说。这个要看明年夏季,黄河丰水期的情况。
如果今年冬天立起来的几十个桥墩,能抗过汛期,不坍塌、不倾斜。
那么明年秋天,黄河进入枯水期,就可以加把劲,把其余的桥墩都立起来。
再过一个汛期,就可以铺设桥面了。”
“那岂不是需要三年的时间?”
赵令仁点点头,“三年时间还是乐观的估计。”
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
赵令仁这番话把大家说的一愣一愣的,这不妥妥的是修建大桥的专家了嘛!
赵令德击掌赞叹,就是拍巴掌,“行啊!老三!士别三日、刮目相看,你这进步也太大了!”
赵令仁很谦虚:“进步什么,都是干活干出来的经验。”
赵世昌和张氏都高兴了,三儿子的这番苦,没有白吃。
“老三呐,进步了是好事儿,但是也别把自己累坏了!”
“娘,我知道,我那里还有那么多属官呢。”
“对,让他们多干点活,你自己少干点。”
太后娘娘谆谆教诲自己的三儿子。
一家人坐在一起说了一会儿话,赵令仁没发现他的皇帝弟弟。
“爹,娘,老五呢?”
赵令仁很关心自己的皇帝弟弟,他有事情要和他说。
“来了、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