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王宫中的晨间议会,凯瑟琳特意迟到了一个小时,推开门时,见到了许多平日里不会出现的人。
“我们需要一个解释,凯瑟琳殿下!”
今日议事厅中多了许多身着白袍的神职人员,他们本来怒气冲冲而来,在这里枯等半天后,原本因怒火积压的声势都消散了大半,这会儿相比起对面悠然打着哈欠的王女,他们倒真像是来陈情的可怜苦主了。
“抱歉,叔叔,我迟到了。”凯瑟琳用指甲捻走了眼角泛出的珠光,朝着前方的乔治国王问安行礼。
国王这会儿并未在最上首的座位上,久坐无趣,他这会站在壁炉旁,正在侍者的帮助下打开一瓶尘封多年的美酒,那瓶酒因为多年未开启,酒瓶上的软木塞早已经腐朽无法拔出,乔治国王正将一个类似火钳的东西伸进壁炉中,待它终于烤得通红之后,侍者连忙将酒瓶递了过去。
炽热的火钳夹上了酒瓶上部细长的脖颈,只需要再轻轻用力——
“啪。”
玻璃瓶的细颈应声而断,脆弱得就像少女的脖颈,这瓶珍藏的美酒以暴力的方式被打开,议事厅内立刻酒香四溢,乔治国王扯起嘴角,心情好极了。
“没关系,亲爱的,我和你父亲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是如此贪玩。”乔治国王转过身,对王储笑得温和。
“——更别说茨尔维妮了。”国王将手中的火钳随意递给旁边的侍者,笑着摇头,“女孩子嘛,这个年纪更是……呵呵。”
他总是
第二天王宫中的晨间议会,凯瑟琳特意迟到了一个小时,推开门时,见到了许多平日里不会出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