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你真的将那事告与御虚堂,我不过是个知情不报的罪名,至于任家主你……罪名那可就大了。”
任裕和咬了咬牙:“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范鲲瞥了他一眼:“我劝你就此收手,这次查不到你头上,不代表御虚堂日后不会盯着你。”
任裕和还是心有不甘,他任家原本不过是一个小家族,能走到今日的地位,都是因为这些炉鼎为他带来的利益。
若是他中止了炉鼎事务,那些原本因炉鼎一事对他有所求的世家,定然会不将他放在眼中。
可任裕和也知道范鲲说的是事实,此次东窗事发御虚堂定会盯上这里,若是他还要顶风作案,恐怕到最后他都得把自己搭进去。
范鲲看着任裕和一脸不忿与纠结,冷哼一声,若不是因为此事牵连到他,他才懒得与其浪费口舌。
但看着任裕和的蠢样,范鲲心中却是止不住的懊悔。
若非是他先前一时糊涂,又被这个家伙算计留下了证据,他现在也不会如此狼狈。
一番纠结过后,任裕和还是下定了决心。
他虽然贪心,但到底还是有点脑子。
“好,我知道了,我会把后续事情处理好。”
不过任裕和现在还并不知道,他现在无论做出什么样的决定,都已经为时已晚。
他所亲手结出的恶果,他也将亲自品尝其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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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温妤和渡生带着这四十多人,回到玄灵派就直奔药门而去。
詹长老也收到了消息,早早带着几位药门弟子等候,将这些人安顿好后,准备进行简单的治疗。
在给最后一个人把完脉后,詹长老脸色不虞地收回手。
和站在不远处等候的渡生与林温妤交换了个眼神,詹长老起身朝两人走去。
三人一同朝远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