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梨云冷哼一声:“我什么时候伤了你,你可有证据?”
“你这时候就是在挟持本捕头!看我打死你这个胆大包天的刁民。”
有退步的缓冲,蒋捕头手中腰刀已经抽出,有刀在手,他的胆气也大了,对着木棒就削去。
宋梨云在刀还没有击上时已经撒手,木棒被蒋捕头一触及断。
怎么这样轻?
蒋捕头一刀奏效,可心中却是一沉:刀口接触处的感觉不对,太轻了。
没等他反应过来,身后一道劲风已经袭来。
蒋捕头回刀一格,堪堪将来袭之势化解。
抬眼看清来人,顿时怒道:“抗法官差,你们是想造反不成?”
来人正是韩明,只见他手握军中长刀,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他先是一刀解去宋梨云的危机,紧接着又是一刀跟上:“韩某不造反,也不会任由人打着官府的旗号,行盗匪之事。”
蒋捕头跟韩明是交过手的,深知此人跟自己旗鼓相当,此时不敢大意,只能回刀自保:“胡说,私藏长刀,你定是盗贼。”
七里县的衙役此时也加入战团,喝骂道:“你松风县的跑来我七里县撒野,还敢当着县令大人的面杀人!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此时已经不是昨天韩明跟薛壮只阻拦擒人的招式,七里县衙役同样是官差,下手无忌。
蒋捕头没有帮手,还要以一抵二,只三个回合就败下阵来,丢下腰刀。
偏院门口,江县令负手而立,一张脸冷如寒冰:“以查赃物为理由进民宅,再以抗法为借口杀人,这就是松风县的办案之道!
来人,将这群贼子拿下,送回松风县发落。”
蒋捕头大急,自己要是被当成贼人抓进牢里,再送还松风县审查,哪怕事后无罪,那也丢人丢到姥姥家了,连差事都要不保。
一想到自己没了差事,家里二老,还有一妻两妾,五个孩子就没法养活,蒋捕头膝下一软,扑通跪倒:“大人饶命!是下差做错了!下差只是被木棒攻击,需要自保。”
“是宋氏先攻击下差的,大人明鉴!”说完嘭嘭磕头。
宋梨云用脚尖挑起“木棒”,一脚踢到蒋捕头旁边:“你说的就是用这个攻击你?这只是看见烧炕落的柴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