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她出嫁时,更是陪送了八十八抬嫁妆,为的就是稳住赵氏和赵家,让他们以为陈家从头到尾都被蒙在鼓里。
可陈霜琳都已经出嫁两年了,他们依然没有找到那个真正的陈家女儿的任何线索。
“你发现了什么?”陈平的目光锁在儿子脸上,声音里带着克制不住的急切,“是不是……是不是有消息了?”
陈远川把今夜在酒楼里裴向南那番没头没脑的问话复述了一遍,末了,又补了一句:“裴向南平日在刑部行走,近来的行踪里隐约有些和宫中有关的动静。
他忽然问起我们家有没有容貌相似的女子,而且问完便支支吾吾地改口赔罪,神情很不自然。”
陈平听罢,猛地一拍书案,震得案上的烛台都跳了一下。
他霍然起身,在书房里踱了两步,又停下来,眼神里闪着亮光,像是一头嗅到猎物气息的老狼。
“找人跟着裴向南,”陈平的声音压得又低又沉,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看看他最近身边可出现过二十岁左右的女子。
如果有符合条件的,暂时也不要惊动对方,先摸清底细。”
陈远川点了点头:“儿子会让人暗中留意的。”
“好。”陈平在案前来回走了几步,忽然停下转头看向儿子,语气里带着懊悔,“这些年,从你娘那边一直没有查到有用的线索,或许我们都想错了。”
陈远川抬起眼,对上父亲的目光。
“妹妹当年被换走以后,很有可能直接被送给了其他人家抚养,而不是被赵家控制在手里。”陈远川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后知后觉的清明,“我们一直以为赵家会把妹妹当成筹码攥在手心,
好随时拿捏陈家,所以凡是和赵家往来的人家,我们都暗中查过。可若是他们根本没把妹妹留在自己身边,而是远远地送了出去呢?那我们这些年查的方向,一开始就偏了。”
陈平听到这里,忍住了骂人的冲动,右手攥成拳头狠狠砸在了书案上,震得满桌的卷宗哗啦一声散了开来。
“你说得对。”陈平的声音有些发哑,“这些年来我们投鼠忌器,不敢大肆寻找,生怕打草惊蛇伤了那个孩子,倒是错过了大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