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魏妙芯的声音忽然有些哑,“能够辟邪破甲的神兵利器,竟然被埋在这里。”
短刃在她的手里被掂了掂,分量不算重,却有种妥帖感。
匕首是好东西,那卷帛书呢?
帛书展开,上面是密密麻麻地蝇头小字,这些文字中还夹杂着一幅图——是个在打坐的人。
“是一套功法。”魏妙芯看着那些文字,语气里有感慨,“如果不是我师父教的功法更精妙,这卷帛书倒也会是好东西。”
魏妙芯把帛书收好后,才对蓝天泽说:“不过,这东西咱们先留着,说不定以后有用。”
蓝天泽点了点头。
就在此时,远处的主峰方向传来一声低沉浑厚的嗡鸣,像是巨兽从沉眠中翻了个身。
魏妙芯猛地转头,望向主峰:有人触动主峰阵法了。
“徐公子?”蓝天泽问。
“应该不会是他。”魏妙芯眉头微微蹙起,“主峰的阵法只有魏家嫡系血脉才能启动,他的血脉可不纯。”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警觉。
“走。”魏妙芯将墨锋反握在手中,“我们过去看看。”
从左峰到主峰,中间隔着一道“石桥”。
桥面不宽,仅容两人并肩而过,两侧没有护栏。
桥下是灰白色的浓雾,浓得像是实质,偶尔有什么东西在雾中缓慢游弋,带起一阵沉闷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