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明阳被她这番话拱得火气更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攥着筷子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他越想越觉得魏妙芯这丫头心思歹毒,分明是故意把宅子挂在别人名下,好叫他一分好处都捞不着。
魏明阳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咬牙切齿地道:“我偏不让她如意!那宅子我住了几十年,每一块砖我都认得,她想把我撇开,门都没有!”
坐在对面的魏玉丰从头到尾都没有吭声,只是闷着头一口一口地把碗里的粥扒干净。
他比姐姐魏玉荷小两岁,今年不过十四。
年纪虽小,魏玉丰心里头却门儿清——自从上次见识过魏妙芯的手段后,他就彻底对这个长姐起了敬畏之心。
那几手看着可比孙半仙骗人的手段高明多了。
当时,魏玉丰就悄悄存了一个念头:想换个人拜师。
他爹魏明阳那点把式可不够看,二姐魏玉荷除了嘴上挑拨离间也没别的能耐,他要学真东西还真的只有抱紧大姐的“大腿”。
因此眼下魏玉丰认真听魏明阳和魏玉荷商量着怎么去找魏妙芯的麻烦,就是想寻个机会去告密。
他想着,到时候把这些话说给大姐听,说不准大姐一高兴,就会教自己一两招真正的本事。
退一步讲,就算大姐暂时不肯教自己,至少也能在对方面前刷一波好感。
想到这里,魏玉丰把最后一口粥扒进嘴里,放下碗道:“爹,我吃饱了,先去睡了。”
说罢便站起身,低着头回了自己屋子,轻轻掩上了门。
门外的魏明阳跟魏玉荷商量的声音,透过薄薄的门板传进来,模模糊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