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芮安听到这话,第一反应是荒谬。
她看着谢观澜,眼中那点迷茫很快被不以为然的笑意取代:“你堂堂平阳侯府世子爷,能娶我?谢观澜,别开玩笑了!”
郑芮安试图抽回手,语气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尖锐,“说句你可能不爱听的话,既然你说我们此前就认识,情深意重,那为什么当年我们没成亲?”
谢观澜知道,此刻任何敷衍或谎言都会是未来的隐患。
尤其是面对郑芮安,她骨子里是容不得半点欺瞒。
与其日后被她发现端倪,不如现在就坦诚。
谢观澜松开了她的手,却没有移开目光,神情变得无比认真。
“妙云,”他的声音有些低沉,“我是侯府世子。我有我的责任,我的家族,我的……原则。”
谢观澜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当年,我说服我父母,在娶正妻之前,让你以贵妾的身份进府,已经是我当时能为你争取到的最正式的名分,”
此时他看到郑芮安眼中一闪而过一丝是嘲讽。
但谢观澜继续说了下去,语气坚定:“我虽然当时……只能给你一个贵妾的名分,我却早已做了周全的打算。”
他拉起她郑芮安的手,不再是禁锢,而是引导。
他带着爱人,环顾这间他们刚刚共度一夜的卧房,目光扫过每一件陈设,随后又推开窗户,让郑芮安能看到外面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