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比当老师好开口多了,要做的事也简单。
兰蹊:“……?”
他怀疑是自己听错了,“什么?”
听桥就又重复了一遍,“我要给你当保镖。”
她可是帮他解决了两个觊觎他血的垃圾,这已经是在保护他的安全了。
之所以要问他……当然是因为正式上岗当保镖比默默保护好玩,墨镜她都买好了。
是的,听桥最近看了些电视剧……
确认了她的话,兰蹊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我不缺保镖。”
用这样拙劣的理由接近他?
听桥有些急了,“我比你那些保镖都要厉害,不信你把他们都叫来和我打。”
这要是竞争岗位输了,都对不起之前死在她手里的强大血族,狼人,巫妖。
兰蹊沉默两秒,“……没有那个必要。”
就这么被退了,听桥很不爽,“为什么?”
这话不该是她问吧?兰蹊盯着她,“我想应该是你来说——为什么想当我的……保镖?”
其实他已经清楚,现在这么一问只是在告诉她,她的心思早被他洞察,该识趣点放弃走这条路。
听桥代入了下其他人当保镖的想法,“呃,为了拿工资?”
兰蹊:“……我想你应该是不缺钱的。”
林棘留下的那些遗产不仅仅只有在银行的数额,还包括了他那些公司的股份,每年都有不少的分红。林棘走前安排有合适的代理人,他那些公司怎么说也不会这么快就倒闭。
听桥:“好像是。”
她想着血族的事还不能这么早告诉他……她还想要把兰蹊引入血族——这样她才好作为他的老师教导他呢。
听桥很快就找到了合适的理由,“其实是因为那个遗嘱……我得负起照顾你的责任。”
兰蹊仍盯着她,只是眸色不知不觉就暗沉了,犹如深黑不见底的潭水,“我已经成年了,不需要别人的照顾。”
他的语气已经有些不太友善了,夹杂着冷意,“即便你不遵守后面那条,遗产的分配也不会更改的。”
最好什么都不做。
不要再来接近他。
兰蹊有些烦躁地撇过眼,一时觉得这顿午餐该结束了。
啊呀……踩雷了,他生气了。
虽然听桥意识到了,但她没有露出一丝心虚愧疚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