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与其说是介绍酿造葡萄酒的工艺,不如是在说酿造葡萄酒的经验。
这里不是什么机械工厂,很多的东西都要“我感觉”如何,然后“我感觉”该怎么做。
例如说是,感觉酒窖的温度有点高了,感觉酒窖的温度有点低了,感觉得扔了个冰史莱姆进去待上几天。
很多事情都要凭感觉,这感觉也就是经验。
作为一个葡萄酒庄园的庄园主,他做了很多尽可能让葡萄酒的品质稳定的举措。
像是让大伙搞好卫生,防止葡萄酒变成葡萄醋。
皮诺带领他们参观了整个酿酒过程,最后来到了葡萄酒酒窖。
酒窖里阴暗而凉爽,一排排橡木桶整齐地排列着。
皮诺打开其中一桶,用一个特制的工具取出一些葡萄酒,倒入酒杯中。
星明和拉斐蕾尔轻轻晃动酒杯,观察着酒的色泽和香气。然后,他们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感受着那醇厚的口感和复杂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开来。
“这是我们庄园最好一批葡萄酒之一,”皮诺得意地说,“它或许能经得住二十年的考验。”
星明和拉斐蕾尔对这款葡萄酒连连称赞。
参观完酿酒厂和酒窖,天色也暗了下来。
皮诺按照信中的约定,带他们参加月光晚宴。
和星明所想象中的在一个很大的宴会厅进行丰盛的晚宴,有着天差地别。
皮诺带着他们来到梯田前的一间农舍。
农舍就是农舍,用本地的石头材料建成,皮诺说:“这房子经历了两百多年的沧桑风雨,它依然很结实。”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星明一开始以为这不是晚宴的地点,只是参观的一环,直到他看见一瓶有着银色木塞的葡萄酒被摆在那里。
他一开始也不知道为何要将晚宴的地点定在这里。
皮特很快开始给他们介绍这间农舍:
“很久很久以前,这里只有一间卧室,我的曾祖父和祖父挤在这里,那时候还不种葡萄,种的是玉米土豆,他们劳作后也懒得下山,就在这里睡大觉。”
“一个家不可能只有我的曾祖父和祖父,后来随着人的增加,这间房在慢慢扩展到这么大,这也是它看起来很不规则,没什么美感的原因之一。”
“看到后面多出的那间房没有,那是我爷爷提前为了我父亲的诞生而加盖的小屋。”
“总之这间房就是这么向四面扩建,蔓延开,变成现在的不规则形状。”
“看着是挺破的,但每一部分都十分结实,墙厚的能扛住一只撞来的宝石象。”
皮诺在聊这些的时候,嘴角有着沉浸在回忆美好中的微笑。
这房子对他来说无疑是最珍贵的,其聊起来的兴奋劲比聊起那建的像教堂一样的酿酒厂和酒窖时的开心不遑多让。
他说完这房子的来历,说完他的曾祖父和祖父,最后又说到他的父亲和他。
“小时候,我经常和我父亲坐在这小屋前吃晚餐,在吃饭时看着月光下的葡萄园,总感觉一天的疲惫一扫而空。”
梯田上的餐桌也是观景台。
一道道料理被摆上餐桌。
料理肯定是要比当年丰盛百倍。
烤鹌鹑,鹅肝,面包,脆饼牛肉,沙拉,乳酪,还有各式各样漂亮的甜点。
两人也跟皮诺落座。
其实他们看不清餐桌上的食物,背靠着农舍,有种吃的就是粗茶淡饭的感觉。
明明被款待,却觉得月光下的晚宴很朴实,有种难以言传的浪漫。
皮诺对着眼前的土地一伸手,说:
“这片土地是他们祖祖辈辈耕耘成这么漂亮的。”
“我愿意去做一位酿酒师也是因为父亲的启发。”
“我可能对我身后的一切做了很多,但只有这块土地,是他们的荣耀。”
星明听后有些惭愧,惭愧他竟然是抱着打探太阳宝石的消息,接近这片神圣的土地。
惭愧于皮诺热烈想要将这片土地的故事留下来不被世人所遗忘的念头。
他们的晚餐很快开始了,那瓶红酒是皮诺亲酿的,代表戴厄斯庄园最高水平的酒,就是那名叫银帝的酒。
星明浅尝了一口,咂咂嘴。
未来要不真去写一本旅行指南吧,他在心里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