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剑神摇着头没好气道:“何止是他疯了,我看你也是疯的不轻。一个赠神符,一个赠大凉龙雀,你们这一个个的全是败家子。”
李淳罡啧啧叹息,徐凤年和姜泥二人却置若罔闻。
“拿着。”徐凤年又摸出一枚铜钱放到姜泥的手中,笑眯眯道:“说好了,读书给钱,本世子委实没有随身携带银子的习惯,其余铜钱先欠着,什么时候穷得叮当响揭不开锅了,来北凉找本世子,到时候再继续给本世子读书。”
姜泥怔怔望着手里的铜钱,眼睛一亮,笑意满满。
见此情景,曹长卿轻轻叹息,再道:“殿下,该走了。”
方牧野开口笑道:“曹先生,就这么走了,是不是有点假。”
曹长卿瞬间明悟了方牧野的意思,回以微笑:“方才没有和温公子真正交上手,甚是遗憾,愿领教。”
方牧野站起身来,伸手朝殿外示意了一下:“请吧,曹先生。”
当下众人走出大殿,来到一片空地上,徐凤年几人自觉为方牧野和曹长卿让出一片空间。
曹长卿站于数丈外,看了一眼方牧野身上的木剑,问道:“温公子的兵器是剑?”
“是,也不是。”方牧野笑了一笑,转头望向徐凤年,说道:“小年,春雷借我一用。你不是一直嚷着要我传你刀法吗,我最近刚创了三式刀法,今日,先传你两式,你看仔细了,这两刀,抵得过你三年苦修。”
“好!”徐凤年立时激动不已,抽出春雷便丢了过去。
方牧野接刀在手,挥刃朝地:“第一式,辟地。”
顷刻间,整座报国寺轰然震颤,方牧野脚下的青石板如波浪向外翻卷,裂缝中迸出刺骨寒气。
辟地者,刀势未发,先封地脉,十丈内寒气如牢。
徐凤年瞳孔骤缩,他分明看见那些翻涌的土石在触及自己衣角时,忽然变得温顺,温华竟将刀气控制得纤毫入微,既困住曹长卿,又护住旁观者。
曹长卿拂袖震碎足下寒霜,青衫鼓荡如云,气势瞬间攀至顶峰,身后相隔三丈的树木簌簌摇落树叶,每一片叶子坠地时都如刀锋,入土三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