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周市长上位了,以他的性格怕是不好打交道啊,我听说他以前在化安县就属于雷厉风行,绝不姑息腐败分子的县领导。”有人聚集在一块,讨论着周志高担任常务副市长一事。
“阳市接下来要难咯,以前他是没有这个权力,现在他已经重权在手。”
“说不定要拿人开刀了,你们说会拿哪个部门先开刀,又或者说会拿谁开刀?”
听着这样的议论声,工商部门的局长脸色不怎么好看,因为他和周志高属于紧密联系的部门,招商局负责招商引资,而工商局负责管理那些投资商。
但周志高多次要求他简化流程,降低投资商们的成本,可都被工商局局长拒绝,说那是必须的流程,如果简化了就有可能造成一定的麻烦和不好的影响。
其实并不是这么一回事,而是当初木正华在位期间,有意给周志高刁难。
然后再由木正华出面解决,政绩自然而然的就可以分给木正华更多,谁知道木正华只做表面工夫,实际上一些大项目全部问题严重。
这也是为什么,木正华会被调查的缘故,而木正华的问题还没有得到解决,后来又有了苗振兴的问题。
本来苗振兴的问题并不大,但他的儿子却是一个心理扭曲的变态,撞了小孩不但没有拨打救护车救人,反而自己动手杀死了被撞的孩子。
导致一个家庭没了希望,也就孩子的父母不在,不然的话,才不会管你是不是苗振兴的儿子,早已被他们碎尸万段,而且再来一次也不后悔的那种。
有时候一个老实巴交的普通民众,他们可以被人欺负,处处受气都可以忍。
但涉及到他们的底线时,他们也可以成为让你胆战心惊的坏人。
因为他当好人时只会被欺负,而当了坏人后,那些所谓外人却会站在道德制高点来指责,人性就是这么残酷。
当利益和自己挂钩时,他们可以像没事人一样随心所欲评论,直到自己遭遇厄运时,他们才能真正明白,为什么做好人要被欺辱,当了坏人那些冷眼旁观的家伙,又会谩骂自己不是人,骂自己太残忍。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怎么办?之前一直和周志高作对,处处给投资商设卡,就算他亲自前来也不给面子。”工商局长脸色难看,充满担忧。
“以后要在他胯下做人,低调是没用的,要不主动找他赔礼道歉,表示以后全力支持招商局的工作?”
工商局长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心里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的。
他越想越害怕,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回想起之前一次次拒绝周志高简化流程的要求,他就懊悔不已。
那时有木正华撑腰,他有恃无恐,可现在木正华倒台了,周志高却大权在握,此消彼长,他的处境变得岌岌可危。
“不行,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赵强咬了咬牙,暗自下了决心,“主动出击,赔礼道歉,不管他周志高接不接受,起码表明我的态度,兴许还有转机。”
他一边想着,一边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周志高秘书的号码。
“喂,您好,请问是周市长秘书吗?我是工商局的赵利剑,想约个时间,跟周市长当面汇报一下工作。”
赵利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自若,可微微颤抖的语调还是泄露了他内心的紧张。
秘书在电话那头礼貌地回应:“赵局长您好,周市长这两天工作安排得很满,我先看看日程,稍后给您回复。”
挂了电话,赵利剑如坐针毡,眼睛死死地盯着电话,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好不容易熬到秘书回电,得知周志高同意在下午三点见他,赵利剑长舒一口气,可紧接着又陷入了新的焦虑,他开始绞尽脑汁地思考见面时该说些什么。
下午三点,赵利剑准时出现在周志高的办公室门口。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请进。”周志高那沉稳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赵利剑推开门,满脸堆笑地走了进去:“周市长,您好啊!恭喜您高升,一直想找机会跟您道贺,这不,今天特意来向您汇报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