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呈包围状将城池内残存修士堵死的妖兽群这会儿死的死晕的晕,丹修炼丹用的丹炉在质量上和重量上都是十分有保障的。
更何况还是在他们毫无防备之下来了个贴脸杀。
得救后的修士们欣喜若狂,但亲传们的心情就没那么好了。
“……顾夏。”
谢白衣语气复杂:“有没有人说过,人干的事情你是一件都不干啊。”
顾澜意双手环胸,抬眼嗤了一声,“怎么?你还是第一天认识她吗?”
再说一遍,谁家好人会拿丹炉当坐骑啊?
什么人会拿丹炉当暗器使啊?
他看了一眼脑浆迸裂死不瞑目的妖兽,抽了抽嘴角。
心说你们死的是真不冤啊。
江朝叙拿出来的那些丹炉都是法器,一套物理攻击小连招砸下来,别说妖兽了,搁他们头盖骨都能被撬开。
顾夏毫无愧疚之心,笑眯眯的摆了摆手,“有啊。跟我打过交道的人都夸我是个老六。”
谢白衣:“……”
其余人:“……”
6。
直到这时,战场之外的魔族头领才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看着从丹炉里爬出来的一群人,露出了见鬼一样的表情,短暂愣神后勃然大怒,“哪来的臭小鬼?竟然敢跟我们作对,不知死活的东西。”
“砰——”
一个丹炉从天而降,给了他一次灵魂暴击。
魔族头领应声而倒,脑袋瓜嗡嗡的响。
发生了什么?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干什么?
“你骂的太脏了。”江朝叙面无表情地拍了拍手,转身就走。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少年走回到顾夏身边,歪了歪头,露出一个温润的笑,“小师妹?”
顾夏咽了下口水,不动声色地来了一个后撤步,生怕他突然也给自己来个物理暴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