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大器哥是重感情的人,他只要认了你当干爹,肯定把你当亲爹一样孝敬。”
洪寿亭闻言,心中一动,想了想便说道,“行,我问问他的意思,如果他愿意,等你和你姑姑回来。我们就正式认他当个儿子。”
放下电话,凌沪生和进忠同时看向她,若罂撇了撇嘴,不高兴的说道,“哥哥变叔叔,我才不干呢。”
进忠和若罂成婚之后,因凌沪生也着急去见洪寿亭,三人便再次坐上了南下的火车,回了上海。
到家后,若罂便跑到了洪寿亭面前,扶着他的手臂上下打量,“”父,您可担心死我了。他们对您用刑了吗?有没有受伤?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儿?这卢小佳也太不像话了。明知道我们这次去东北,就是要和吴家结亲的,他居然还敢这么对您。”
洪寿亭笑着拍了拍若罂的手,“放心吧,姑父没事儿,他们根本没敢对我用刑。我看着都是那个矛载给出的主意,这是盯上咱们了。”
洪寿亭说完便看向进忠,笑道,“你们从东北一路坐火车回来也累坏了,赶紧休息,不管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进忠笑了笑,说道,“姑父放心,您在卢家受的委屈我不会当没看见。如今军阀混战一触即发,总有一天,我要让上海滩换一个姓。”
洪寿亭听了这话,哈哈大笑,“好,我就等着这一日。”
如今凌沪生和若罂都回来了,洪寿亭便开了香堂,烧了成大器的拜师名贴,正式收了他做干儿子。成大器也搬进了洪公馆。
若罂、进忠二人在家住了几天就选了黄道吉日,搬了家,去了进忠在上海的洋房居住。
直到这个时候,成大器来做客时,才告诉他们,他遇到了矛载。
而且前一段日子,张啸天暗杀成大器也是矛载在背后指使的,那些杀手也是他派来的,只是借了张啸天的名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