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叶平安在账册放好之后,与顾二娘、霓裳等人就等在一边,半晌没有等到厉骏,却等到了战报。
就在顾二娘和霓裳急迫于这账册该如何送出去的时候,叶平安又眯了眯眼睛。“咱们先将账册拿走,我想我应该去见一个人。”
厉骏拎着一包樱桃酥烙外加一壶酒推开家门时,就看见叶平安正和自家媳妇儿坐在院子的凉亭里围炉煮茶。
他翻了个白眼儿走了过去,将樱桃酥烙放在若罂的面前,把酒也放在了旁边。
他先回房洗了手换了衣服,才再次出来坐在了若罂的身边,这时若罂已经将酒给他烫上了。
“是你们先说正事儿,还是咱们先吃饭?”
还不能厉骏说话,叶平安眼前一亮,“先吃饭吧,我都饿了。”
今天是送鱼的日子,冬日里鱼不多,若罂也不挑,有什么鱼便要什么鱼。
今天鲤鱼居多,个头又不算特别大,若罂索性提前烤了出来,如今加了汤又加了一些配菜,已经在厨房里炖的咕嘟咕嘟响了。
“成,那今天吃烤鱼,走吧。”
厉骏和若罂两个人谁也没动筷子,光瞧着叶平安吃的连头都不抬。
厉骏皱了皱眉,无奈说道。“你是饿死鬼投胎吗?你比我们御史台那些半大小子吃的都猛。”
叶平安瞧了他一眼,说道,“没办法,这段时间抓我的人太多,每天都在逃命中,我都好几天没好好吃饭了,如今能终于能安安稳稳的坐下来,厉夫人手艺又这么好,我自然要多吃一点儿,说不定这顿吃完,后面几顿又没着落。”
厉骏挑眉,“你是属骆驼的?我好歹也是御史台的台院长史,你当着我的面说这种话是不是不大好?难不成你打算和我去御史台大牢里边参观一下。”
叶平安却笑着笃定说道,“你不会抓我的。”
厉骏夹了一块鱼肉仔细的摘了刺,放在若罂碗儿里。又瞟了叶平安一眼,“那可不一定。我抓不抓你,完全凭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