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罂笑道。“就是黎明前的黑暗!天亮之前总有一段时间伸手不见五指。这时候最好做坏事,等天亮了一切便都要暴露在阳光下。腌臜之事,自然都要藏起来。”
厉骏将篦子取出来放在炉口上,“边吃边说吧。”
赵雷连忙说道,“就是,雪天和烤肉那是绝配。”
赵雷夹了肉放在了篦子上快速铺平。肉是厉骏切的,特别薄,放在篦子上烘烤,不过片刻就熟了。肉里的油,被烘烤出来,发出滋滋的响声。
人多吃烤肉就是热闹,一张篦子上巴掌大的肉能放七八片,一桌上除了厉骏和若罂二十多岁,剩下两个都是十七八岁的大小伙子,正是能吃的时候。
一整篦子的肉,若罂和厉骏一人不过慢悠悠吃上一片,剩下的已经进了赵雷和刘平的肚子。
四人吃了好一会,肚子终于有了底,速度这才慢了下来,也有功夫说话了。
刘平拿起酒壶,“厉哥,我敬你和嫂子,祝厉哥平步青云,祝嫂子安康顺遂,祝你们二人白头偕老。”
厉骏笑着拿起酒壶跟他撞了一下,二人喝了酒,刘平才说道,“今日我来的时候经过市集,瞧见一个老丈举着木盆跪在市集街口。
我打听了一下,你们猜怎么着,他居然是被元少城给罚了跪在那的。
那元少城这一年在百姓眼里目中无人贪图享乐,如今盐价飞涨到400文一斗,百姓吃不起盐,便贩私盐,那老丈的儿子就是其中一个。
他儿子被元少城拿入大理寺,这老丈苦求无门,气急了便泼了他一盆水,元少城罚他跪在大街上认错。
我听着周围百姓全在骂他。厉哥,你说他这一年是怎么了,变得也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