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康平王为了一己私欲,罔顾人命,诬陷朝廷命官。不报,对不起我们死去的父亲。”
厉骏叹了口气,笑着说道。“如果我因此事被罢免官职。若若可愿与我做对寻常夫妻?”
若罂抿着唇,点了点头,“自然是愿意的。正巧,我们也可以走出盛都,瞧瞧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
“你确定那人就是康平王吗?”
皇上把监测记录折好,放在桌上,手指在那薄薄的一张纸上缓缓敲了敲。
厉骏低头说道,“臣十分确定,那人就是康平王。康平王答应海宜平要照顾他的家眷,如此海宜平才愿慷慨赴死。
康平王离开后,不过一炷香的功夫,海宜平便在大理寺牢中自缢。”
“朕知道了,你退下吧。”
厉骏拱手应了声是,便起身要往外走,就在此时,皇上突然又开口说道。“你不奇怪吗?朕不处置康平王。”
厉骏立刻站住脚步,沉声说道,“回陛下,臣说过,愿做陛下手里最锋利的刀,刀是不会也不应思考的,陛下让我杀谁,我便杀谁。”
进忠出宫之后不过四五日的时间,叶平安便收拾东西离开了京城。
律史案便如此草草结案,盐税案也在伍安康提交证据之后,处置了一干官员,并也按下不再提起。
京中的一切好似都恢复了宁静。老百姓的记忆就像鱼一样,无论发生多大的事儿,过上一段时间便都淡忘了。
如今再想起,盛都命案、军饷失窃案、盐税案、御史案。竟让人生出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