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骏咧着嘴笑。“怕?有什么可怕的,肯定会心猿意马,这还用说?走,咱们今儿去洗个鸳鸯浴。”
圣上今夜要在千秋阁拜月,御史台台院受命随护在侧。
可从海家传来消息,海宜平给丹心下令,让他将礼宗旭绑到长夏门城楼去,又让丹心约叶平安于城楼相见。
到时,他们会让叶平安当众杀了礼宗旭,如此一来,圣上便不得不处置叶平安。这样一来,海宜平如愿杀了叶平安,丹心也如愿杀了礼宗旭报仇,两全其美。
圣上瞧着躬身站在他身侧的厉骏,眯了眯眼睛。“这个叶平安心思缜密,这计策用的不错。你说,那御史案的背后,真的是海宜平吗?”
厉骏眯了眯眼睛,低声说道,“回圣上,当初御史案时,海宜平官职低微。臣以为他最多也只是随波逐流,同流合污罢了,若说背后主使之人,当年的他并不够格。”
圣上勾了勾嘴角,“可这么多年,他也爬上高位了。接着查,我要知道站在海宜平背后的是什么人。”
厉骏立刻说道,“是,圣上。”
皇上转头又看了他一眼。声音中便带上了笑意。“你的差事办的一直不错。
可这么多年,我不过给你提了一个从五品的侍御史长史。看来等这案子彻底结束后,是应该给你再提一提了。”
厉骏闻言,立刻撩袍单膝跪地。“皇上,臣……如今这个位置挺好的。”
皇上微微一笑,“这么多年,你可没少挨骂。”
厉骏拱手说道。“臣不在意。臣最想做的事,便是做陛下手里的刀。能为陛下监察百官肃清朝野,便是臣心中所愿,臣此生愿做陛下手里最锋利的刀。
因此,鹰犬之名怎能算‘骂’,为圣上效忠,为鹰为犬才是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