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月,还是联系不到江辰那家伙嘛?”
南心月拿出玉简,几番尝试后,还是摇摇头。
归墟之地内的空间坚固异常,唯有达到圣灵境方才能够勉强撕裂空间,或是施展空间遁术。
普通的空间玉简,在这里根本就没有任何作用。
见状,姜紫妍气的不轻。
“都是江辰这家伙!气死我了!每次都是这么小心,大大方方的进来不行嘛!干嘛非要搞这些护理呼哨的,这下好了,咱们俩被欺负了都没人出头!”
南心月闻言,从纳戒中取出一枚丹药服下,而后将之递给姜紫妍,淡淡回道:“师尊这么安排,自然有他的用意。”
“哼!我不管,等我们跟江辰汇合了。必须让他把刚才那个什么天河宗长老大卸八块!不!大卸十八块!气死我了!”
说来倒也是,自跟江辰相识以来,姜紫妍貌似的确是第一次受这么严重的伤。
“先安心在此养伤吧,师尊说过,若是玉简联系不到他,他自有办法找到我们。”
时间转瞬即逝。
石洞外,夜色已深。
南心月盘膝打坐在石洞内,神识却是小心翼翼留意着周围的风吹草动。
回想起先前秦宁辉临死前的一番话,也是让她第一次对自己所认知的修士世界,产生了质疑。
因为儿时遭遇的缘故,让她对修士的世界充满了厌恶,也一直都认为这是一个充满了杀戮以及尔虞我诈的肮脏之地。
但今日,秦宁辉的做法……不由得让她联想到了当初北神山大比。
擂台决战时,慕天青曾以身犯险,只为护她。
凌霄剑阁以及血煞宗在北山城外联合诸多修士截杀自己时,天玄宗众人,也举全宗之力来保护自己。
这与她所认知的修士世界,截然不同。
印象中,以前的她,对这些事情分明是毫不在意。
她不会在意别人的生死,更不在意自己是否孤身一人。
可不知不觉间,她为何会觉得自己开始变的敏感起来。
仿佛……这一年多来,她拥有了许多东西。
她扭头看向一旁熟睡中的姜紫妍,美眸中泛起些许淡淡波澜。
时至今日……
除了这一身修为之外,她……到底拥有了什么?
正在她分神之际,远处却陡然传来一股灵力波动。
南心月俏脸陡然冷漠,眼中闪过一抹凌厉。
“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