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本元我不介意,问题是别给别人带来困扰,辣我的眼睛。”我非常不客气,直接怼回去。

“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陈文博说。

我把照片放下,脱下棉袄,递给他:“遮遮吧,挡挡风也好。”

陈文博愣了愣,好半天没动。

我过去直接披在他身上。

他看着我,眼睛里似乎起了一层雾气:“夏哥,我重生之后,还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谢谢。”

我摆摆手,不至于,示意这都是举手之劳。

“夏哥,”他吸了一口气:“日记看得怎么样了?”

“看了一半了。”我说:“过去的事,似明白又不明白。整件事还是云里雾里。”

“哦,你知道蝉君是谁吗?”他说。

我说道:“是你爷爷吧。”

陈文博点点头,眼睛亮了:“我就说夏哥你很聪明,有你在,能帮我完成很多事。”

我皱眉:“你到底是怎么回事,目前是什么状态?”

“先看完吧。”陈文博说。

我拿起照片,继续看着剩下的日记残片。

“十月五日。蝉君和三弟做出一个决定,他们要阮先生帮助他们长生。阮先生告诉我们,他这个道门叫做尸解,如同蝉蜕皮一样,把老皮褪去,换成新人。简直是匪夷所思。我劝过这两个人,可他们无比痴迷,劝我也一起做。哥仨从此长生为伴。”

“我对长生不感兴趣,也不认为这个世界存在长生。现在局势这么紧张,外面都在唾骂孔老二,打击牛鬼蛇神。如果知道我们在家里搞这些,我们家就完了。我不告发他们,我也不会参与,我决定三天后去内蒙,回去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