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下看,他往上看,眼神对在一起,就这么个瞬间,我后背的鸡皮疙瘩全都起来了,汗毛也竖起。

“什么情况?”我磕磕巴巴问。

这个中年人确实是陈雨来,已经死了,变成了干尸。双眼空洞,没有眼球,直愣愣看着天花板,一张脸瘦削下去,皮包着骨头。表情极为狰狞。

我往后退了一步,惊疑地看着陈文博。

陈文博一摊手,无奈地说:“都让你别碰了。”

“什么情况?”我大吼:“这是你爸啊!”

陈文博丝毫没有悲戚之情,说起陈雨来的尸体,就像是说外人。

“他不是我爸。也可以说是我爸。”他认真地说。

“你……”我都无语了,也气笑了,又退后一步,做好防御。

陈文博目光极为敏锐,在黑暗中有种光芒,这一瞬间,竟让我想起了他的二爷。

陈文博口吻有些无奈:“夏哥,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

他这句话说得很真诚,我虽然不怎么太信,还是不自觉的舒了一口气,放松下来。

“到底怎么回事,你说清楚。”我口吻缓和,不像刚才那么剑拔弩张。

陈文博沉思一下:“夏哥,你先答应我一件事。”

“说!”

陈文博道:“我知道你人脉广,夏哥,你要帮我做个身份。”

“什么意思?没听懂。”

陈文博沉吟一下:“原来的陈文博已经死了,现在我是个新的人。所以才说陈雨来既是我爸爸,又不是我爸爸。”

“你到底啥意思?被勒死的陈文博是谁?你又是谁?被法医解剖的人不是你吗?”

我连珠炮一样发问。

陈文博走到桌前,捡起两封信递给我。